第90章 谜之暧昧(2)第二更 - 最后一个男人

第90章 谜之暧昧(2)第二更

我的心脏也随着关门声漏跳了一拍。WWw. 周湛走到柜子前,拉开柜门,从里头取出一件衬衫递给我:“穿这个。” 我没有很快接。 周湛似乎想到了什么,笑了笑:“叶叶,没关系,其他的可以不穿。” 我一听。感觉脸发烫的厉害,他是怎么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的? 男人的眸子睿智而充满城府,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,我始终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,他总是真真假假,颠来反去。这种感觉会时不时令人感觉到害怕。 因为张笑锁了门,所以我连能换的内衣裤都没有,总不能穿着他的衬衫然后上下真空吧。 微皱了下眉头,定在原地像是木偶的我,还真想挖个洞钻进去。 想了半天,我才扯出句:“今晚有个节目要上线,我去客厅里看电视。” 周湛把衬衫一把丢在了床上,手一伸就把我捞了回来,紧紧窝在怀里。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。他用着极度迷魅的声音说:“叶叶,我说了,残废着,不会碰你。” 我惊呼:“谁说要给你碰。” 他似笑非笑,更像是在享受着我的无措:“既然如此,你紧张什么?你今晚也看见了,想要女人,对我来说太轻易。我很赞同你之前的观点,我们现在正处恋爱阶段,我会好好把握住这种征服的过程。” “周湛,就算真如你所说,也只是昙花一现。”当一个女人被从不信爱情的男人征服的瞬间,才是噩梦真正开始的时候。 因为你永远没办法知道下一秒。他会继续宠爱你,还是继续保持君子之约,又或是虐待你。 “叶叶,刹那便是永恒。事实证明。你想和我斗争的念头几乎快磨平了。而且你十分清楚,我手上有陆寒深的把柄,他的生死,看你。”他往洗手间挑了一眼,笑了笑:“去洗澡。” 周湛的话如千金大石般突然压了上来,我瞥向随意扔在床上的衬衫,默默走了过去。 人拿起衬衫走进浴室,神情恍惚。转身想要关门,这才发现周湛手里也拿好了换洗的衣物,跟在我身后进了浴室。 我何止是木纳,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,指着他:“你进来干嘛?” 他眸间含笑:“我也洗澡。” “什么?难不成我们要一起洗?周湛,我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我。”我急眼了,仿佛感觉到山雨将至的危险。 他盯着我却温吞地说:“我残废了,你帮我洗。” “嗯……啊?”我想我这时候的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,他让我帮他洗澡?他是男人,我帮他洗吗? 周湛皱着眉头假意叹息:“叶叶,别忘了我是怎么伤的。不管是站在我合法妻子的角度,还是站在受我恩惠的角度。这个任务似乎都该由你完成。对吗?” 他不等我说话,直接越过我把手中衣物一放。 我结结巴巴说:“你自己连衣服都可以换,为什么还,还要我洗。” 周湛逼近了一分:“换衣服不用沾水,不沾水伤口不会感染。更别说你是个医生,我是个病人。你帮我洗澡最合适不过。” 我皱着眉头:“可我是看脑子的医生。” 他又逼近了一步:“都一样,医生都有医德。”围余沟巴。 我开始往后退:“你,你完全是在诚心耍无赖。我不信你回到医院之后没有洗澡。” “我在医院洗了,那边有护工。但,回到家……”他如同猎鹰般的眼睛闪出深不可测的光,可柔和的声线依然像是被笑容灌满,他话锋忽然一转:“在德国的时候,我带你去过那个公园,裸身的人随处可见,当时你似乎看得津津有味,为什么轮到我就不行?你究竟在害怕什么?” 一时间,哑口无言。 研究人体学,解剖学的时候,不管男女的胴体,对我来说都和看动物似的。是啊,为什么是他就不行? 周湛抬手挑起我的下巴:“叶叶,你开始对我有感觉了。” 微微上挑的尾音,却更像是肯定的语气。 我心神慌乱,因他一步步的靠近而不由后退,直到一屁股翻在浴缸里摔了个四脚朝天。 但这浴缸并不是很深,而且因为设计上的独特性,摔在上面竟一点都不疼。 周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我是鬼吗?” 我的脸憋了个通红:“这下不能帮你洗澡了,我骨折了。” 他轻轻一笑:“这是款国外最新,最高端,最完美的设计产品,叶叶,骗谁?” 我努努嘴,只能很不雅观地自己爬出去。 周湛自己脱了一只西装的袖子,在拖另外一只的时候显然有点束手束脚,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扯住他的衣袖,帮他褪去袖子。 他十分满意地勾起唇瓣:“这样才像个听话的女人。” 我没说话,只能低着头,不停下手上动作,帮他解着衬衣的纽扣。 一颗一颗松开的扣子让他从手臂环到身前的疤痕一下引入我眼底。 上次只是隔了几米看见,这次这么近看,感觉又有不同,那细密的针头多的几乎连成了一整片,从疤痕看是砍创。 当时的刀刃一定很厚重,且力度不小,想来没缝合之前不管是深度还是受创面积都很惊人。 我的动作越来越慢,周湛忽然开了口:“很多女人都说,有疤痕的男人更有味道,叶叶,你呢?你也这么觉得吗?” 我扬起头,顿了几秒说:“想听真话吗?” 周湛的眉头微蹙:“现在不用了。” 我暗自得意地一笑,看来,他应该是猜到了我接下来想说的。 刚准备说话,谁料他却突然搂住我的腰,唇离我近得要命:“真觉得丑?那可怎么办?很可能往后极长的一段时间你都要面对它。” 心跳该死地加快,他浑身淡然的琥珀气味将我融入其中,好似浑然天成。 “你,你先松开我。”我不敢扭动身子,深怕我的反抗会造成肌肉和神经的连带反应弄疼他的伤口。 周湛的唇又压低了一分:“帮洗么?” “你不要这么无赖好吗?拜托了,我真……”真的很难做到,帮他洗澡,也就意味着我的手要擦过他每一寸,对,是每一寸,包括男性最隐秘的地方吗? 周湛浅浅呼吸了下:“叶叶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,我不会勉强的,你出去吧。” 我轻愣,刚想走,他又补了句:“但,如果伤口再裂开,再感染,不知道我这条手臂以后还有没有用。” 这个该死的男人,竟然以退为进。 我眼睛一闭,怒斥:“周湛,你真是……真是够了。” 咬咬牙,小心帮他脱掉衬衣,男人性感的锁骨和犹如壁垒般分明的肌线跃然眼底。 尤其是他麦色的皮肤和那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寸长的疤痕被灯光一照,尤其清晰。 他的小腹结实和平坦,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。 我的手伸到皮带的位置,多少动作有点僵硬。 周湛温和地说:“叶叶,你是医生,应该见惯不惯,尽管来吧。” 他倒是真大方,这种桥段还真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用过。 我干脆随遇而安地开始解他的皮带,可能是动作太慢,指尖时不时刮擦到他的小腹,反而让他的呼吸渐渐加重。 我意识到危险的来临,眼一闭,唰的一下把他剥了个干净。然后,没有再睁开眼睛的勇气。 可周湛忽然说:“你剥得真干净,我以为,你只会脱我的西裤。” “有,有区别吗?”我感觉浑身竟然开始发抖。 周湛却依然陈静温和地说:“我以为……你会先试好水温,然后帮浴缸放满再把我弄进去,你现在要我光溜溜地站着,等你完成这一切,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呆子。” 噗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。 他真的是!是!怎么不早点提醒我。 一句明明没有说出口的内心独白,莫名其妙就被他解读出来。 他嗓音戏谑:“叶叶,我刚想提醒你,你已经把我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