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救兵(第一更) - 最后一个男人

第70章 救兵(第一更)

“这东西不错,可遇不可求,错过会很可惜。”周湛转开了视线,重新拿回酒杯,喝下一口酒,随后温温吞吞地说:“我和陆寒深飙了会车。偶然到了拍卖会门口,看见了今天的主拍产品就是帕拉依巴碧玺。” “后来怎么会去游泳了?”在我的理解中,拍卖会和游泳根本就画不上等号。 周湛又喝了口酒,自嘲的低笑了下:“价格叫得太高。收藏家来了,说什么要看见我们的诚心,非搞什么游泳比赛。”顿下话,他看我一眼:“冻死人了。” 我没有说话。心里窒闷的厉害。 与其说是夺戒指大战,倒不如说是男人间的较量,可如果最后不是周湛赢……一想到得到戒指的陆寒深,将会把这枚戒指送给周雨…… 我的沉默反而引来周湛的好奇。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,琥珀气和红酒香融成一体,强势席卷了鼻头。 “叶叶,你在想什么?”他眯着眼问。 我脸一侧,谁知双唇竟碰上他的下巴,他的呼吸恰落在额头。 这擦枪走火的瞬间,我们不约而同的转开脸,气氛异常怪异。 后来,他重新绕回了主题:“世界地图,位置你还没给我。” 我不由觉得好笑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蜜月旅行中钻牛角尖。 周湛这个人,要么像是面具一样和颜悦色,要么就是暴露本性过多时的金刚怒目。 都说人与人之间最好的了解方式是时间。而他,却反其道而行,越是认识他时间长,越是看不清他。 我说:“随便去哪,也可以不要蜜月。” 他问我为什么。 我说:“嗯,因为蜜月是给情侣的,不是给两个完全不相干然后莫名其妙凑到一块的人。” 周湛蹙着眉宇思索了好一阵。没有再说什么话,桌上的红酒在我们的谈话间已经被他干去大半瓶。 他起身离开,一步步往楼下走去,背影孤单又寂寥,完全不像之前我印象中的风流阴险。 这或许是他另外的一面。 走到一半,他步子一停,回头说:“今天开始,你睡客房。” 忽然间我一阵轻松和雀跃,他,似乎放弃了婚姻关系中他能够实行的权利。 周遭安静下来,我仍旧掩不住心里的好奇打开了娱乐频道。 前面二十五分钟,同坐一排的两个男人没有语言和眼神的任何交流,只是如木偶般一次次举起手中的号码牌。 直到周湛口中的收藏家来了现场,镜头没多久被切到外景。 收藏家指着冰凉的河水说:“谁能最快游到对岸。戒指就卖给谁。” 话音刚落,周湛一头扎进了河里,而陆寒深逆光而立,没有任何动作,更没有下水。 身侧有主持人采访陆寒深:“陆总是放弃夺戒指吗?” 陆寒深说:“下完水再上来,发型就没了。” 我盯着屏幕突然就笑了出来,这是他没错,傲娇自恋的陆寒深。 记忆依然很美,而我们都不再年轻。 隔天一早,我爸妈打电话问我婚礼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 电话那头的欢喜雀跃让我鼻子一酸,我说,一切顺利,他会安排好。 我妈立刻笑得合不拢嘴。 婚礼的事情全由周湛操办,爸妈落得清闲决定去到各地城市旅行,后来我才知道,国内知名的旅游城市行程全是周湛安排的。 两天后,周湛临时有事要飞德国一趟。他走的那天,陈心要我去片场陪她,我确实无聊透了,挂掉电话就去了片场。 到的时候,第一场戏刚刚结束,陈心正好要去化妆室换衣服。 张笑拉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一边抱怨:“你表妹真不好伺候,我有点不想干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,问张笑为什么,张笑也不说。 后来被我逼急了,张笑说:“哎呀,那天被我撞进你表妹和阎导在化妆室里做……我说不出口。” “什……什么?”我瞪大眼睛。 张笑一脸的鄙夷:“你和周制片陆总的绯闻炒红了这部戏,现在可以说是未播先火。陈心因为出演这部片子,和一家经纪公司签了长约。中间的牵线人就是阎导,前几天他们都住一块了,没有回公寓。” 一时间如同天崩地裂,原以为陈心一次次惧怕阎导是真的不愿意再重蹈覆辙,却原来,她只是没有看见新的好处前不愿意做出无谓的牺牲。原来,现在的陈心早就不是记忆里的她。可变了的陈心却成为妥协婚姻的一部分原因,多么讽刺。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,张笑抛来眼色,回头一看,陈心已经换好下一场戏的服装,和身为男主角的厉课站在一块。 看着熟悉的布景台,看着别人演绎着我自己的故事,一股淡淡的心酸涌了上来。 陈心看见我,和阎导打了个招呼就走过来。 “笑笑,还有很多事要忙,你怎么能站着聊天啊?虽说你是表姐的好朋友,可我和她好歹是付了钱给你的。” 张笑一听,默默走开,出了布景地。 我瞪着陈心:“你变了。” 陈心轻蔑地笑了笑:“表姐,你不也变了吗?你和陆总的事我可听说了,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哦。什么事都不告诉我,恐怕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吧?还什么表姐妹,你自己抛弃陆总嫁给周湛怎么不说?凭什么都是我的错。今天让你过来,我是有事和你商量。”记吗引圾。 我警觉:“什么事?” 陈心把我拉到一角,盘起手压着声音说:“你的那些事我不会告诉家里人,也不会和你爸妈说,你闭紧嘴巴,我呢,也当个哑巴,咱们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心心,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,会毁的。” 陈心笑了笑:“毁?我告诉你,我刚和经纪公司签约就有邀约了。我的路也会走得很风光,比你这个只会靠男人的强多了。”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“靠男人?你明知道视频是假的,为什么我质问你的时候你不解释?你早就知道周湛会来假视频来骗我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陈心稍稍躲避开我的眼神。 “怎么样?”心疼地直抽气,扬起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刮子。 啪的一声,声音清脆又响亮。 这是我第一次打人,打得很重很畅快。 陈心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表姐,你竟然打我?” “你要是个陌生人,和周湛串通一气欺骗我也就算了,可你是我家人,是我身边的人。你的背叛远远比那些我不在意的人要令我心寒太多。” 阎导走了过来:“怎么回事啊佟叶?陈心一会就要拍戏了,你把她脸打红了,她还怎么拍?” 我心疼得直抽抽,眼前这个阎导和周湛是朋友,他应该知道我和周湛结婚了,还这么凶我,原因我不是不明白,就是因为周湛不爱我,所以,我可以被任何人看轻。怕是在外人眼里,我就和陈心说的一样,是我千方百计勾引了周湛。 眼神环视了一圈,所有人都将目光投过来,如同在看一个怪物。 而我,竟被欺凌到只能保持沉默。 “都不用做事?” 一记清冷却慈悲的声音突然穿透空气,落入我耳朵。 我身子忽然僵住,没多久,余光就瞥见身侧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定了。